借來的筆記有兩種顏色

把注意力交還眼前文字

承接「魔鬼」帶來的相關閱讀方向，可以比較一個做法對自己與對別人的影響；把好奇心放在具體而可追問的問題上。 注意「讀懂題意之前不急著尋找答案」涉及的不同需要，不必要求相同感受也能一起尋找合適做法；把閱讀的步調交還給正在思考的人。 面對「理解新概念時先提出小問題」這類日常情境，先看眼前有哪些資源再討論下一步行動；把尚未確定的部分坦白留在紙上。 先用「學習步調不同仍能共同討論」整理討論重點，把改變看法當成理解增加的正常過程；使簡短感想有機會變成細緻的理解。 圍繞「筆記如何記下尚未理解的部分」交換各自的看法，可以把擔心的部分與希望的部分並列；為閱讀留下可以逐項回應的記錄。

一個做法如何影響彼此

回望「把還沒弄懂的問題寫成橘字」留下的線索，可以討論什麼需要說清楚而什麼仍值得傾聽；也避免把熟悉的答案硬放進文字裡。 沿著「又借來另一組的器材比較」追問下去，不妨想想同一句話在不同段落為何分量會不同；把不同解釋當作可以比較的閱讀提案。 品讀「輪到解釋實驗結果時」使用的字眼，試著找出一處會讓原本看法需要調整的細節；把理解建立在可以共同看見的地方。 分享「阿平把同學的筆記抄得整整齊齊」引起的疑問，先指出共同看見的內容再討論各自不同的理解；把疑問留得清楚比倉促作答更有用。 再問「阿平把同學的筆記抄得整整齊齊」能說明什麼，試著指出改變看法所需要的最小一項新證據；使閱讀不只停在對人物的喜歡與否。 討論「才知道最早的結論說得太滿」這部分時，可以討論不同選擇各需要哪些先具備的條件；使簡單的提問能承載更細膩的觀察。

用筆記保存尚未解答的事

讓不想立刻發言的人先用文字留下意見，比較用字輕重有助於發現敘述保留的餘地；讓文字提供的線索有被重新看見的機會。 分享開始前讓每位參與者選一處細節，可以問一項做法是在回應需要還是在回應猜測；使每次回看都能知道自己正在確認什麼。 不熟悉討論流程的人可以先分享一個字眼，試著把替人物評分換成描述其面對的兩難；從而分清讀懂內容與贊同做法的差別。 不熟悉討論流程的人可以先分享一個字眼，把推論一步步說出來能讓別人知道如何回應；讓文字提供的線索有被重新看見的機會。

延伸閱讀

• 重新起跑的木凳：筆記式閱讀不妨在「他指著底面一處補過的痕跡說」開始，用問題補足理解的空缺比直接替人物下定義穩妥；使下一輪提問有更清楚的起點。
• 地圖上的空白格：尋找討論素材時不妨讀讀「終於說自己沒有進去」這一處，把已經解決的問題與仍需面對的問題分開整理；讓每個人的發現都能被仔細聽見。
• 第一個舉手的人：短篇值得細看的地方包括「他發現自己的畫面和投影不同」，試著把替人物評分換成描述其面對的兩難；使每次回看都能知道自己正在確認什麼。